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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需要有信仰但我们也更需要知道真相
  • 日期:2020-09-08   点击: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字体:[ ]

  非也,历史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历史事件本身”和“对历史事件的解释”。说这话的人有些片面,因为他仅仅只看到“对历史事件的解释”,而没有看到“历史事件本身”其实是客观,不容任何人去随意歪曲。

  比如,我们曾听说:西方传教士都是带着“精神鸦片”,来对我们进行“文化侵略”和“思想毒害”的。今天,我们用的独立思考,透过一个个真实的“历史事件本身”,来看看事实是不是这样。

  1863年,一个叫Douw . D. M.的美国传教士来到北京,看见一个产妇难产,一个老式接生婆在孩子刚露出来的脚上穿上一只鞋,认为这样孩子就���以自己走出来,结果因此母子二人都失去了生命。

  目睹了这种“巫术般”的老式接产方法,以及它给妇女、婴儿带来的严重灾难。Douw . D. M.回到家里大哭一场!

  她立刻返回美国,向教会募集财物,准备了整整8年的时间,募捐筹备资金到北京建立了中国第一所女子医院,这就是后来的道济医院(1949年更名为北京市第六医院)。医院建立后,她积极推广新法接生、预防接种,同时培养中国医务护理人员。

  因为,Douw . D. M.坚持不懈的努力,中国妇女生孩子的痛苦大大减少,成活率大大提高,这都受益于这位女传教士的新接生方法,不但如此她还引进其它西医,随后又在全国发展了500多家教会医院。

  但是,1914年,有一个叫柏格理的英国宣教士,他听到广西都督诱杀活埋麻风患者的消息后,在报刊上愤怒地谴责这位都督,很快与英国一个麻防组织取得联系,并筹集来一笔钱。

  柏格理用这笔钱买了粮食和布,定期发放给附近的患者。柏格理去世后,他的教会对麻风病患者的救助一直延续,没有间断。

  4年以后,继任者张道惠向传教团体申请到了资金,购得附近一片有水源的荒地。这个滇东北、黔西北最早的麻风病院,很快就接收了昭通、威宁、彝良一带的几十名麻风病患者。很多病人拖着溃烂的身体过来,在接受治疗以后,就在这里过着集体生活。至今这个麻风村还在。当地苗族人亲切的称柏格理是他们的“父亲”。

  1906年,一个叫胡美(Edward Hicks Hume)的耶鲁高材生,穿着白大褂傻乎乎的来到湖南长沙,开启了一个叫雅礼的医院。当地一位女士看到他的白大褂,大惊失色,以为他是在为自己送终。

  在中医盛行的晚清,中医看病挂号费从几元到几十元不等;但是雅礼医院的挂号费是50文(只相当于美国的2分钱)。因为,来雅礼医院就医的,大多是试过各种中医药方无效的病人,或者是收入较低的民众。

  这家雅礼医院,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湘雅医学院”的前身,他们在当时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中国,拯救了千千万万的中国普通老百姓的命。 他们是来救人的, 哎,不对啊!

  我们记得书上好像写着:资本主义都是“无利不起早”。“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派过来的传教士都是带着“精神鸦片”,来对我们进行“文化侵略”+“思想毒害”的……

  我们再来看一个真实的历史事件,看看在日本法西斯侵略中国时,西方传教士是怎么帮助苦难深重的中国百姓。

  1912年,初到中国安徽,见女子多不识字,便矢志推动中国女子教育,创办了合肥三青女子中学。

  1919年,魏特琳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金女大)任教育系主任兼教务主任。她鼓励学生献身社会,为穷苦四邻服务,发扬光大了金陵女大校训。

  在日军攻打南京前夕,她曾4次拒绝美国大使馆要她离开南京的要求,毅然决然的在大使馆出示的“无论如何也不离宁”的证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1937年日本侵略军攻陷南京后,野蛮地大肆烧杀奸掠。魏特琳联合留在南京市内的二十几位欧美人士,挺身而出组成南京安全国际委员会,在城里划分出一个3.86平方公里辖地,以美国大使馆、金陵大学、金女大等地为中心的安全区,并要求中日双方承认安全区的中立性质

  1937年12月8日开始收容第一批难民,16日就有4000人逃进校园。魏特琳尽力保护他们。尽力帮助女难民寻找失散的亲人。

  后来,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正式改名为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成为单纯的难民救济机构。

  她为了在南京大屠杀中拯救和保护难民,数度遭日军威胁,殴打。据不完全统计,南京大屠杀中约有30万+人被日军屠杀。但是,以魏特琳为代表的二十几位欧美传教士们,在危急时刻没有抛开中国,他们在南京大屠杀中,大约挽救了50,000~250,000万中国平民的性命。

  最后,再说一个深受西方医学传教士影响的中国人,看看信了基督教的人,到底是不是吸了人家的“精神鸦片”,被“文化侵略”、“思想毒害”了。

  如果非要评选:谁是20世纪中国最受人尊重的医学界人士。林巧稚绝对是唯一,不是之一。

  林巧稚出生于厦门鼓浪屿的一个基督教家庭。1921年夏,20岁的林巧稚从鼓浪屿动身,赴上海报考协和的医预科,那届只招25名学生。

  最后一场英语笔试时,一位女生突然中暑被抬出考场。林巧稚放下试卷就跑过���急救,结果她原本最有把握考好的英语却没有考完,以为自己这回必定落榜了。

  可是一个月后,她却收到了协和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原来,监考老师给协和医学院写了一份报告,称她乐于助人,处理问题沉着,表现出了优秀的品行。协和校方看了报告,认真研究了她的考试成绩,认为她的其它各科成绩都不错,于是决定录取她。

  林巧稚是北京协和医院第一位中国籍妇产科主任,首届中国科学院唯一的女院士。

  但是,她并不只看专家号。她只要在门诊,总是要看完当天挂号的所有病人才算下班。如果她看到挂普通门诊的哪个人表情痛苦,就会丢下手里的所有事情,直奔这个病人而去。本来,这样的病人除非下级医生请示,林巧稚完全���以不必过问。

  有时候,护士会提醒她,待诊室里有早已约定等候的特殊病人(这些特殊病人,往往是某位要员的太太,某外国使领馆的夫人);林巧稚总是头也不回地说:“病情重才是真正的特殊。”

  有一天,林巧稚的诊室进来了两位候诊的妇人。她们都穿着朴素的灰布列宁服,挂的却是专家号。

  “以后别挂这种号了,这要多花许多钱。我也看普通门诊,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多等一会儿。”林巧稚对她们说。(专家号要比普通号贵10倍)

  送走了病人,有人问林巧稚:“您知道刚才找您看病的是谁吗?” 林巧稚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每天看过的病人太多,她从不关心来历,更记不住她们的姓名。

  朱德夫人康克清在一篇回忆林巧稚的文章中写道:林巧稚看病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论病人是高级干部还是贫苦农民,她都同样认真,同样负责。她是看病,不是看人。

  当年协和医院的管理者坚信一个女人不可能同时扮演贤妻良母与职业女性两种角色。因此,当年协和医院给林巧稚的聘书这样写道:“兹聘请林巧稚女士任协和医院妇产科助理住院医师……聘任期间凡因结婚、怀孕、生育者,作自动解除聘约论。”

  林巧稚接下了这张光荣的聘书。她一生没有结婚,却亲自接生了50,000多婴儿,被尊称为“万婴之母”。

  她是中国妇产科学的主要开拓者,奠基人之一。她在胎儿宫内呼吸、女性盆腔疾病、妇科肿瘤、新生儿溶血症等方面的研究做出了贡献。2009年9月14日,她被评为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之一。

  长期以来,因为信息的极度不对称,我们有时候很容易被欺骗和利用。但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铁一般的“历史事件本身”,是歪曲不了的。

  (北京协和医院,协和医学院前身, 由5个教会合作开办,1915年洛克菲勒基金会收购,解放军301医院前身)

  在晚清、民国那个时代,中国是极度贫穷与落后的。当年来华的那些医学传教士们,并不欠咱们什么。但他们放弃了舒适安逸的生活,背井离乡来到偏远、落后、贫穷的中国。默默无闻地把自己的青春、热血、才华……无怨无悔的献给了中国。很多宣教士离开他们的祖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自己的祖国,长眠异国他乡。

  其实,那个时期国外的宣教机构他们本身也没那么富裕,但是他们一镑一镑、一美元一美元的从他们拮据的生活费里省出钱,来给我们建医院、治病,在那个血与火的岁月里,他们拯救了、帮助了很多中国人。

  他们当年是为了信仰,他们并不想在咱们这里升官发财,青史留名。他们不需要我们回报他们什么,也从来没要求过我们回报他们什么。

  但是,我们不能心安理得的对救命恩人忘恩负义。更不能心安理得看着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信息的不对称性,处心积虑的、持续不断的抹黑他们,把咱们的救命恩人变成“被羞辱的与被伤害的”。

  历史是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看到历史进程中的荒谬、残酷和希望,以及人性中的善与恶。我们回顾历史,就是为了找到前方的路,避免曾经上演的丑剧、悲剧再次重演;同时,也是为了救赎,以使我们曾经残缺的人性不再迷失!